“中产阶层”应是一个文化概念

zhongchan

从1999年开始实行“五一黄金周”至今也有八年之久了,还第一次听说“黄金周是中产阶层的假日”一说。“中产阶层”、“中产者”作为概念显然已经为人们所知所受,同时越来越多的谈论却莫衷一是。媒体也众说纷纭:

根据国家统计局最新统计数据显示,在北京、深圳、上海、广州等城市,居民消费已由实物消费为主走上实物消费与服务消费并重的轨道。这意味着本世纪初的10年到20年间,这些大城市将迎来中产阶层形成的重要时期。

进入中产阶层的“重要形成期”,也即表明中产阶层家庭越来越多。而在人口总量变化不大情形下,这也就意味着城市中的中产阶级以下人群将要缩小。但可以看到的情形是,城市中富裕起来的人是有一些,但不富裕甚至比较困难的家庭却越来越多,有些家庭甚至越来越贫困。下岗、失业人员的增多,下岗、失业增多势头短期内的难以遏制,以及大量素质相对低些的农村人口的涌入,决定着我国城市人口中产阶层化、社会经济结构向橄榄型演变的进程将会是缓慢的。

今天我们充满了认识上的困惑。一方面要扶植中产阶层的形成,另一方面模糊的中产阶层现状,又使扶植成为社会利益的再分配,这种再分配似乎更应当向弱势群体倾斜。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广泛的,多个层次的社会对个体的支持系统。生病了之后有医疗保险,绝大多数人都买得起住房,即便还是要努力一下,教育可以是一种消费,但同时也是一种权利。

面对如此少的实际意义上的中产,我们不得不承认,中产在数量上还很难称之为一个阶层,而他们创造的特殊的消费行为模式、生活方式和社会价值态度,也很难称之为中产阶层文化,也就无法发挥中产阶层在其社会中起到的作用,在某种程度上,它最多只能算是一种精英文化。

有许多人认为,中产阶层的崛起不仅预示着一个富裕时代的开始,而且他们稳健有力的特质也给了人们更多看到一个更繁荣、更趋合理的理性社会的希望,那么中产阶层在社会经济又中究竟能发挥怎样的作用?

在以知识创造财富的今天,是否具有良好的文化素质、职业技能、管理经验、敬业精神、社会责任心等已成为个人财富增长的重要条件,成为中等收入者必备的素质。据最新调查显示,目前中国教育回报率大约为6%至7%,也就是说,多接受一年教育者,收入就会增长6%至7%,这个水平已经接近欧美国家。因此,今后中等收入者群体应当从收入水平、生活质量、个人文化素质以及社会公益活动参与程度等方面来界定。

只是不知不觉中,这种时尚的攀比,渐渐改变了中产者原本的面目。为了比别人有更加光鲜的脸面,他们对物质产生了更迫切的渴求,花掉了更多的心思,也因此换来了更大的焦虑。

…我一不小心,间接地把“收入一般的人”与“中产阶级” 划了等号。很快,我就收到了一位读者的质疑:“收入一般的人怎么能算中产呢?”

“不仅有较好的物质生活,还有丰富的精神文化。他们是社会的减震器,也是一个稳定阀。”中国社科院社会学所副研究员张宛丽说。

White Collar: The American Middle Classes类似的文章和讨论甚多,也提出了众多的问题:中国有没有中产阶层?什么是中产阶层?谁是中国的中产阶层?怎样才算是中产阶层?中产阶层有何特征?什么是中产文化?中产阶层有何困惑?中产阶层将给中国带来什么…等等。然而无论怎样提问,“中产阶层”应是一个文化概念,应具有深刻的文化内涵。单纯从收入状况和经济地位分析中产阶层将是一种误导。

任何社会总是会有一个中间层,它是否就是所谓的“中产阶层”?《国际先驱者论坛》在介绍《白领:美国的中产阶级》一书的文章中写道:

目前国人对中产者这一概念普遍充满理解上的误区。人们往往以为家财万贯、衣食无忧、声名显赫是中产的标志,而事实上中产者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概念。国人往往把美国历史上的老式中产阶级当作中产的标志,而米尔斯令人信服的表明,以白领阶层为代表的新式中产阶级并没有那么多的掌声与成功,相反倒时刻处于紧张的竞争压力之中。也许我们应该借此重新审视中产者的真正含义。成为一名中产者并不困难,同时也并不轻松。这一身份不但意味着不低的收入与社会地位,更充满了不可测的风险与责任。

的确,所谓“中产阶层”,不仅意味着经济与社会地位,更意味着社会责任;不仅意味着富裕,更意味着法治精神与理性气质,意味着富裕不奢侈,理性不浮躁,宽容不虚伪,…“中产阶层”是一个充满文化内涵概念,它融合了物质财富与精神财富,并体现于特定的社会阶层/群体之中。

相关链接:

2030年全球将有12亿中产阶级”(2006年12月13日英国《金融时报》中文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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